各位贵妃见皇帝带人走了,立时都松了口气,寂静得落针可闻的福宁宫热闹起来。贤妃与端妃不经意间立场一致,她俩相视一笑,就当下的天气等闲聊起来。
端妃、静妃自是没这般好兴致。端妃看向慈仁太后,咬咬牙道:“太后,其实臣妾与静妃也是一片好心,怕的就是皇家血脉被人破坏了。说起来,这也不能怪臣妾,三阿哥养在民间这么多年,皇上硬是没吐露半点风声,臣妾哪里知道皇上用的是什么手段,不过是将心里的担心说了出来,却……”她委屈得已然说不下去了。
静妃瞥了端妃一眼,心道:谁要跟你一样!不过,在吉星河这件事情上,她还是站在端妃这一边,也赶紧将话接上,“妹妹想和与姐姐真真是一模一样。咱们一片诚心,日月可鉴,太后可得帮臣妾在皇上跟前美言几句才是。”
沁妃也站这二位贵妃一边,她摸着手上的金丝护甲,凉凉地开了口,“突然出来了一个三阿哥,好端端的排序全乱了,这可叫什么事儿啊!”
慈仁太后抬手揉揉太阳穴,就跟没听到这三位贵妃所言似的,看看素琴,道:“今儿一坐就是大半天,哀家头都晕了。赶紧的,将哀家头上插的那些珠翠取下来,脖颈累得快撑不住了。”
素琴忙上前扶了太后,“奴婢还是侍候太后去偏殿卸去头面,好让太后松快一些。”
说话间,慈仁太后自顾自地搭着素琴的手臂站起身,她二人离开大殿,往偏殿的方向走去,将这些贵妃和阿哥们都抛在身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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且说德正皇帝带着吉星河去了御书房。他告诉吉星河要请太傅太保教导其学识,又问吉星河以后有何打算。
吉星河其实对此早有考虑,他直言道:“儿臣在骁骑营和火器营当过差,对这两个营的事务颇为熟悉,且马上骑射和运用火器这两方面都有心得。儿臣愿意协理这二营的庶务,为皇阿玛分担责任,鞠躬尽瘁,死而后已,在所不惜。”
德正皇帝听到这番话,脸上瞬间露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