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那日进宫见太后,太后带着我在宫里闲逛。走到一处叫栖云宫的地方,太后说那里原是住过舒妃。还说舒妃去世得早……”佟司锦想起当时的情景,开口慢慢应道。
“锦儿姐姐,都说舒妃去世是因为难产,一尸两命。可宫里有人说,舒妃的孩子并没有死。”傅佩如面色焦急地说完了这些话。
佟司锦听后,立刻愣住了,“什么?你是说吉……”
傅佩如微微点着头,“是。我昨日无意中听到贤妃和一位头发花白的嬷嬷在闲聊。我听她们话里话外的那些个意思,正是如此。”
“可,我听太后说皇上很看重舒妃……”佟司锦想到吉星河,再想到这个舒妃。既是很看重舒妃,为何将她的儿子长年养在民间,且无认回的迹象,她心里莫名地难受起来。
傅佩如长叹一口气,“听说已经过去快二十年了,那时候是什么情况,谁也说不上。这个我也是隐隐听说,也不知真还是不真。”
佟司锦这时已经感觉这消息相当准确了。否则太后为何要带自己去栖云宫门口?那日太后还说了很多当时自己没体会到含义的话,现在想来,都是另有深意。她吸了一口气,拉着傅佩如的手表示感谢。
佟司锦从贝勒府里回来后,直接让青樱守在吉星河的住处。到了晚间,青樱回来传话,说吉二爷已经回来,候在角门处了。她见天色已晚,便换了衣服从角门出去。果然吉星河牵着马在等她。
“我有话要对你说。”佟司锦走到他跟前,沉声道。
“上马说。”吉星河翻身跨到马背上,他一伸手,将佟司锦拉了上来。
他二人骑着马,吉星河用大氅将佟司锦裹住。佟司锦靠在他厚实的胸前,他应是换过衣服才来的。她闻着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清冽香味,想起傅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