吉星河见佟司锦长时间没出声,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,下巴轻轻低在她的发顶,那种高强度训练带来的劳累感消散,他让马儿放慢步子。他们沿着街道,缓缓前行。
有人骑着马从他们身边驰骋而过,得得的马蹄声让佟司锦一下子清醒过来。她用手背摸了一下自己微微发热的脸颊,略直起身子,将与舒妃有关的事情告诉了吉星河。
佟司锦能感觉到吉星河的搂着自己腰的双臂,渐渐变得僵硬,她伸出手轻轻地覆在他的手背之上,用温热的手心摩挲着他的手背,最后抓住了他的手指。“星河,恐怕这便是你的真实身份。”
“唔。”吉星河声音低哑干砺,像是嗓子眼在砂地上摩擦过。
“我额娘身子眼见着好起来了,我可以……咱们成亲吧。”
吉星河身子又是一僵,他反手将她的手包住,晃了晃,“我做梦都想把你娶回家。昨晚你走后,我考虑良久,还是想认回自己真实的身份。还未顾得上告诉你,今日你又带这个消息,这更加坚定了我的想法。”
“你真想回皇宫?”这条道儿不好走,佟司锦有些担心。
“是的。我即便与世不争,选择维持现状。宫里那些阿哥们也不会放过我,说不定还要牵连到你身上。索性我就跳出去,他们是阿哥,我也是,放到明处真刀真枪地干一场。再说,你祖母你姐姐的仇还没报,不知她们什么时候还会还会作妖。我们走到明处,她们也不敢肆无忌惮明着来,会有所收敛。”
佟司锦想了想,“确实是这个理儿。越是想息事宁人地退缩,总有一天,退无可退之地,反倒不如主动出击。”这是她重活一世得出的宝贵经验。
吉星河知道佟司锦有胆识有见识,可她这番话还是让他刮目相看。他将佟司锦往怀里搂了搂,“在这个过程中,我可能会遇到种种意想不到的事情。不过,我会小心谨慎,不会出任何事情。待一切明朗之后,我风风光光地娶你进门,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