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佩如这次是听懂了,她脸红红的,“待以后有了孩子,你可是要当干娘的,不许推辞。”
佟司锦笑着应了。过了一会儿,她敛去脸上的笑意,与傅佩如道:“实不瞒你,我这回来是有求于你。”
傅佩如大奇——她眼里的佟司锦无所不能,竟还有向自己求助之处。
“吉星河不是吉台吉亲生,是台吉捡来的。我怀疑他的真实身世与宫中有关。你在这方面留意一下,有消息可着人来找我。”佟司锦三言两语地说清来意。
佩如惊得睁大了眼睛,“这……好的。我明白。我们贝勒爷每天都去宫里当值,我隔三见五也会去向贤妃娘娘请安。我知道如何去做。”
佟司锦笑着拍拍她的手,道:“这事儿急不来。我只是担心若是宫里的人都知道了,反而当事人跟局外人似的,那就被动了。”
傅佩如此时也镇定下来,她点点头,表示自己都知道了。
次间就有现成的笔墨,佟司锦起身,走过去拿起笔,在一张宣纸上唰唰唰,几下就写了一个方子,搁到了案上,向傅佩如告辞。
傅佩如流露出不舍之情,让佟司锦以后择个时日来这里,她们好好地说话消闲一番。佟司锦应了。出了贝勒府,佟司锦自是将这回出门的事情俱办完了,遂吩咐车夫回家
约摸一盏茶的功夫,佟司锦就远远望见了自家宅子大门。咦?怎么门口还停了一辆车驾。家里是来客人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