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傅佩如得了门房那边传过来的信,忙叫依裳去请佟司锦进来,自己也亲自赶到二门处候着。见佟司锦走过来,还紧走几步上前拉着她的手臂,就好像以前在江都那般亲热。
“哎,还是锦儿姐姐好。这嫁人之后,太不自在了。”傅佩如抱怨道。
佟司锦吃惊地转头看她。
傅佩如赶忙解释,“以前当姑娘时,跟父母说一声,只要遮挡严实,就可以外出散心什么的。现在就不一样了,早上一去处事堂,都是来候着说事情听命令的。偌大个王府,全靠自己当家。想见爹娘了,也不能随时回去,总要考虑这个那个。”
佟司锦见她脸上有笑意,便放下心,道:“你这话也太吓人。不知道的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呢。这成亲不就是这样么?为人妻哪里是这么好当的呀。”
傅佩如搂着她的胳膊晃了晃,“我要是姐姐这么能干就好了。”
“行行。”佟司锦嗔她,“自我进来,就看到了。这院子里处处干净整洁,下人们看着也懂规矩,若这不叫能干,我竟不知什么叫能干了。”
二人说说笑笑进了上房。坐定之后,傅佩如又道:“我这些时日月信不准,也令人苦恼。”
佟司锦笑着瞥她一眼,“可是……有情况了?”
傅佩如脸腾地红了,瞪着她道:“我看要去跟你额娘娘告一状去?”说到这里,她又想起来了,问起韩氏的身体状况,得知已经无大碍后,长舒了一口气,“好人终有好报。”关于那氏和柳姨娘的事情,她也听说了,但见佟司锦神色如往常一般,便也没再开口问询。
倒是佟司锦接起前头的话题来,得知贤妃才派内医来给傅佩如看过脉,并无身孕,她沉思了一会儿,道:“我给你开个方子,专门给成亲不久未怀孕妇人的,药性温和不伤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