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自认为并没有。”吉星河摇摇头。
“这可真是奇怪。保你性命的人也来自宫里,会是谁呢?会不会你自认为与他们没关系,但实际上,是有关系的,但是你不知道,只有他们知道。”佟司锦思忖起来,“咱们不如这样想,你与旁人有哪些地方不相同?”
吉星河看她一眼,想了想,很认真地应道:“我不是亲生的,是被我阿玛捡来的。”
佟司锦本来想的是,他原来还没放下。但又想到,这本来就是事实,难道还不允许他提起吗?并且……她与吉星河对视了一下,又突然觉得,这个方向还是真值得去考虑一下。
吉星河又笑笑道:“你别管这些了,横竖他们找上门来,我有的是办法对付他们。倒是你,你准备怎么办?“
“我也有办法。”佟司锦神情笃定,“我原是有猜疑,没有确定的证据,不好乱伤无辜。现在什么都明了啦,害人者理应付出代价!”
“我帮你。”
“嗯。”佟司锦点点头,“就这两天吧,我听说那氏给我玛法写了信,估计我玛法快该回来了。我得抓紧时间。”
佟托哈为人倒是正直,只可惜他和平时远在察哈尔,没时间了解后宅里的人,加上又多听信于那氏一面之辞。眼下佟司锦没指望佟托哈在无证据的情况下,能相信自己。她想的就是,趁着佟托哈还没回来时,用自己的法子,先前将那氏做过的恶事搞清楚再说。
当天晚上,佟司锦就迷晕了祥合院在上房值守的巧月,顺利地进到了上房东次间。这次虽是在自家宅子里行事儿,但眼见着就要弄清真相,她倒是比平时更多了小心。
东次间里燃着淡淡的檀香,炕上躺着一个人影。佟司锦一眼就认出来,正是那氏。她将灯烛移到桌上,自己便在桌前坐定。
那氏本来睡眠就轻,加之最近费了不少心神,更是容易惊醒。她在半睡半梦之时,突然听到屋子里有动静,又好像跟前有人,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