灶上婆子最喜家里摆席设宴,打赏多不说,购买诸多食材也有大把的油水。可如今那氏闭门诸事不管,冷冷清清的,她们正愁着呢。正好清合院来问她们要食材,赏钱给得也大方,如今她们看见清合院来人,脸上都笑出几层褶子来。
佟司锦在院子里的小灶上好一通忙活,甘草白卤肚条、柠叶栗子野鸭、白汤豆腐炖鱼头、鸡丝冬笋都做了出来。将这些菜肴及几碟点心,一并装到官窖天青色碗碟里,再放进雕漆梅花纹食盒里。她亲自拎着,重新回到铺子后堂。
吉星河这一觉睡得很沉,不过,他下意识地觉得佟司锦就守在自己身边。他睡了一阵子后,努力将自己唤醒,一睁开沉重的双眼,立刻就看见佟司锦的身影——她正坐在桌子旁,双手支着下巴。
佟司锦听到吉星河这边有动静,转头一见他醒了,忙起身去拧了湿巾子递给他。
吉星河坐起身来,擦脸擦手后,摸摸肚子说饿了。
佟司锦揭开食盒盖子,蔬菜的香味立刻散发出来,她将盛了饭菜的碟子和汤碗一一取了出来,摆到桌子上。
吉星河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这么饿过,他可以吃进去一头牛。话不多说,他接过佟司锦手里的筷子,闷头专心吃饭。
佟司锦见他饿得这么狠,也是心疼,嘱咐了几句“慢点儿吃,别噎着”,便也不打扰他。
吉星河将桌子上的饭菜消灭得七七八八了,才放下筷子,满足地说吃饱了。随即他想了起来,问道:“诚郡王可是哪位阿哥?”
佟司锦想想道:“佟司钰嫁的是义郡王,二阿哥。这诚郡王应是大阿哥。好好的,怎么问起他?”吉星河从来没注意过这些皇子阿哥们,而佟司锦进过几次宫,又在宫里见过佟司钰,她多少还能知道一些情况。
吉星河便拿出那块黄铜令牌,将这令牌由来告诉了佟司锦。他顺带着将以前数次被追杀的,以及还有一拨人要保他性命的事儿,都说了出来。
佟司锦轻拧眉头,倒吸一口气,“你与大阿哥有过交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