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人怎么着了,非要把他干掉?”略结巴的声音问道。
粗砺的声音应道:“咱就接命令,问那么多做甚。是吧?头儿。”
“听着王爷过好日子!明天听我的命令,咱们干就完了!”一个说话略带尖利的男人,边说边站了起来。吉星河趴在灌木丛中,将这些话听了个真切,也将这个头领看了个清楚。只见他瘦条长脸,一双三角眼,个头很高。
这时,偏有一只飞鸟跟石块儿似地,笔直地落到了离吉星河不远处,发出“咚”地一声响。
“谁?”那瘦条脸头领警觉地转过身来,三角眼跟鹰眼似的来回扫视,就要看向吉星河藏身之处。
吉星河见已无法再隐藏下去,他打一声呼哨,良驹倏地站起,撒蹄子跟箭似的跑过来。他一跃飞上马背,拔出利箭朝这些人刺杀过去。
这些黑衣人本也身手不凡,但他们在这里扎营休息,马都拴到附近的林子里,根本未料到吉星河反倒找上门来偷袭,一时间乱了阵脚。
吉星河不客气,若自己今儿没找上门来,明日自己就得死。他手里那柄明晃晃的箭,跟蛟龙出海似的“唰唰”闪着寒光,刺中了几个黑衣人。不过毕竟对方人多,他们中间有的人跑出去,将马给放了回来。
这些黑衣人纷纷跃上马背,除了带伤的后退,其余的都朝吉星河包抄过来。他们刀剑齐上,渐渐缩小了包围圈。吉星河有一只胳膊负了伤不便活动,另一只手将剑挥得密不可透风,那些黑衣人竟也拿他没奈何。
那瘦条脸头领喊道:“别松劲儿,咱们人多,耗死他。死活不拘,得了头功有重赏。”
这些人一听这个,就有领功心切者冒进冲上来,被吉星河一剑刺中大腿,这人的马也中了一剑,驮着他跑开。这便露出破绽,下一个黑衣人举着刀冲了进来。
好汉难抵四拳,更何况围着自己的竟有十人。吉星河一拍马背,那马嘶鸣一声,高高地跃走,竟带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