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前就遇到过这种事情,两拨人,一拨人拿着黄铜令牌,要杀他,另一拨人要保他,持着青铜令牌。他也不知为何会这样。也不知这次来的是要杀他的,还是要保他的。
但不管怎么样,他都不希望影响自己的任务。这是佟司锦交待他的,让他弄清楚刘婆子这次出行那氏在义乡的庄子,到底是单纯送物什,还是另有目的。
眼看着离京城越来越远,路上同行的人和车驾越来越少,这些人却迟迟没有对自己下手。不知他们就是为着跟踪自己而来,还是想找到更好的时机,不管怎么样,吉星河都不愿意再等了。
他担心到时候会惊动朱老五和刘婆子,毕竟佟司锦交待的事情最重要。
次日傍晚,吉星河特意挑了一处开阔地宿营。趁着天蒙蒙黑的时候,他将铺盖卷成人形搁到那里,远远地看过去,就好像他真的还躺在那里似的。而实际上,他已经背着火枪和利箭,骑着马去找跟踪自己的人了。
果不出其然,有十来个黑衣人就驻扎在离他有一里地之外的地方——离道路并不远,被灌木丛包围。半人高的灌木将这些人的身影遮了起来,自然他们也看不见已经慢慢靠近的吉星河。
吉星河的马是吉家在乌库图带来的良驹,长年与主人相处,现在就跟灵驹似的通晓人性。他跳下马,拍拍马的背,那马便弯了膝盖,卧在地上。
而吉星河则拨开草丛与树枝,朝那些人所在之地逼近。近一点,再近一点,他终于听到了这些人的说话声。
“头儿,咱们啥时候动手啊?都跟了这么多天。”一个略结巴的声音问道。
“问啥问,就听头儿的命令。”另一人嗤了一声。
“不是。我就是想吧,早就取了他项上人头,咱们就可以早点收工。”
“有勇无谋了不是?杀好杀,要想到后头才成。这人来人往的,动手太打眼了,等明天出了京城地界,我感觉就可以了。”这是先前嗤了一声的人所言。
“这人不好对付,我以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