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氏静心听了,只觉这些话她也想过,只是没那么坚定,有时就被当时的场景牵着心绪走了。如今她心里敞亮,拉了佟司锦的手道:“原是娘糊涂了。就比方娘吧,当时你外祖父觉得我在关外偏僻之地儿,受的是委屈。一心想着佟家在关内,又有爵位在身,就把我嫁了过来。可谁知……”
毕竟是身在佟家,又是长辈,韩氏不好往深里说下去,她转了话题道,“你阿玛先后娶了两房妾室,这嫡妻和妾原本是有区别,但各家的情况千差万别,个中滋味如何,不经历也难以体会。三姑娘嫁过去就是庶福晋,郡王还能不娶嫡妻?四姑娘虽是嫡妻,可前头那个走了这么多年,妾室也不会少……”
佟司锦见韩氏说着面色又沉郁下来,便笑道:“额娘你放心,吉二爷现在并没有妾,他答应过我,以后也不会有。”
“真的?那可真真是好!”韩氏心头一喜,继而又忧虑起来,“若是姑爷以后没有妾,你就会背个不贤的名声,那可如何是好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