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刘婆子又偷眼去看那氏,看也没用,那氏半闭着眼像是什么都没听到。她只好一咬牙,从地上爬起来,退出屋子,颠着小碎步往后院而去。
柳姨娘头发散着,正在榻上躺着。她内心正无比烦躁,主要是因为她脸上那处疤痕开始发痒,偏她又不能用手去抓,这痒便愈发锥心噬骨。
刘婆子“砰”地把门推开,柳姨娘被吓一跳,起身一看,原是她娘,便瞪着后头的丹桂道:“你这个死蹄子,来人都不知说一声!”
丹桂哭丧着脸,正想解释刘婆子根本不容她通传,那屋门却被刘婆子一把关上,差点撞到丹桂的鼻尖。
“你个死丫头,就知道在这里躲清闲。”刘婆子咬着牙骂道。
“我怎么清闲了,你看我这张脸,哪里还有脸出去在外头晃。”柳姨娘没好气地反驳道。
刘婆子这才注意到女儿脸上的疤痕,结了痂,暗红色与深咖色混合在一起,无疑是丑陋的,与以前白皙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。
刘婆子眼中不由自主流露出“呃,也太难看了”的神情,刺痛了柳姨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