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即便是这样,你也得用过饭了再去。”
佟司锦听后也只得点点头,什么饧面都是借口,她不过是想让轩轩惦记着吃食,自己也便有借口能来将军府。毕竟坤都的行为太反常了,她不放心佟司铙。
用早饭时,佟司铙还是站在郭夫人身后,准备捧箸布羹。郭夫人笑着跟佟司铙说:“昨晚我也尝了那芋泥酥包,果然好吃!这回也不用辛苦你了,坐下和大家一道用饭吧。”
佟司铙和佟司锦先后与郭夫人道了谢。佟司锦情知以后想要多进将军府,少不了要得到郭夫人的同意。这个郭夫人吧,听春分的意思,是郭夫人叫下人们入夜后,不许在府内各处走动。这个郭夫人,她到底知道不知道坤都的行为呢?
不确定!佟司锦望了一眼郭夫人,见她额角戴着攒珠勒子,脸色暗沉,像是没休息好。自己也便愈发地低眉顺眼,好给她一种年纪小心里不盛事儿的感觉。“太太喜欢吃就好。我今儿也得回去了,一会儿再去灶上饧些面,做好后搁到阴凉透风处,明天儿也不会坏。”
郭夫人又夸了佟司锦几句。佟司铙见妹妹得到自己婆母的赞扬,忍不住嘴角上扬,心里也很开心。
去灶上是佟司锦情急之下想出来的法子。坤都为什么给佟司铙下药?她一时半会儿摸不清楚状况,当下之急是想个法子让佟司铙离那幻蓟远一些。
她昨儿在灶房间饧面时,看见罐子在火上熬煮着。若是放些东西进去,也是有机会的。但,放什么呢?她未提前准备,一时手边也无东西。想到这里,她难免焦急起来。为了掩饰这种情绪,她草草用过饭,便向郭夫人禀告一声,起身去灶房。
佟司铙让春分陪着佟司锦,被佟司锦活泼泼地笑着拒绝了,“我又不是不熟悉灶房,春分还是照顾轩哥儿,我看她仔细得很。”
走在通往灶房的路上,佟司锦脸上的笑悉数消失,她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