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便好,奴婢搁下食盒也就歇下了。”
“家姐那边不用春分去服侍吗?”佟司锦故作好奇地问道。
“三爷和奶奶都不叫奴婢们跟屋子里,说是怕有动静会惊到奶奶。”春分说罢,向佟司锦行礼告辞。
坤都让佟司铙服下能使她陷入昏迷状态的汤药,还把下人们打发得远远的,他想要做什么?佟司锦想到这里,不由得打了个寒战,后背也涌出一层细密的薄汗。她几乎想立刻奔去佟司铙的屋子,抓住坤都问个究竟。
然而理智到底占了上风。佟司铙先前已经将汤药喝下,估计现在已经入了肠胃,即便是催吐也不能起到效果,还会起到打草惊蛇的作用。若是自己生疑心之时,将那汤药打翻就好了。
佟司锦有片刻的后悔,但她马上就明白过来,即便此举能挡住一时,还能挡住永久?看佟司铙的身体状况,一时半会儿还出不了问题。现在关键之处,就是要搞清坤都此举的真正目的。
她吹熄了屋内的蜡烛,打开屋门,往外走了两步。夜色中的将军府,除了鸟鸣和蟋蟀声外,再无其它声响,显得异常安静。可在佟司锦的眼里,因为那一碗汤药的缘故,这院子却布满了重重危机。房屋和树木、花草都变成一大片一大片黑影,密不透风,叫人看不真切。
佟司锦轻轻地叹了一口气,见时辰不早,她准备回身后的屋子去歇息。待明日天亮之后,再做进一步的打算。
正待转身之时,佟司锦忽然察觉院子里有人影闪过。她躲到树影中定睛看去。原来并不是她的错觉,而是真的有一个人从主屋走了出来。
是谁?佟司锦大脑在快速运转,佟司铙喝了汤药应在昏睡之中,丫头婆子都不叫乱动均歇在耳房,这人只能是坤都了!与此同时,她也辨认出来了,夜晚走在院子里的这个人,正是她的姐夫坤都。
佟司锦留意坤都的举止不是一次两次,她能认出他的身影不是难事儿。她看坤都那走路的架势,根本就没有半点掩饰的意思。也是,这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