佟司锦在江都见过江南各种织物。着江南织物裁成的衣物,在京城富贵人家之间渐成流行之抛,她非常赞同苏奕礼的想法。至于开钱庄,那更是利滚利的大好事儿。
她那名叫“花想容”的铺子,上次有脸上长痘子姑娘来找事儿之后,被吉星河追问是何人指使她后,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。除此之外,再没有人来生事端。佟司锦听申德良说,吉星河经常来铺子跟前巡视,对附近的小混混很有震慑力,经营环境现在超好。
同时,近日有消息也在京城贵妇圈中流传,宫中某贵妇用过京城“花想容”铺子的香脂,据说对效果相当满意。她们一打听,这个铺子看着没有那般豪华,可胜在清新优雅,里头的香脂价格走得不是高端路线,但用过的人都说好。申德良也将此话传给了事主这里。
佟司锦心道,恐怕这不是太后,便是慧妃有意而为,目的应是帮助自己,也就默然没有出声。
故而佟司锦这间铺子的生意很好。还未满一年,她已经得了二百多两银子。长房在佟家吃穿用度不是最好,但她有银子去买买买,并未亏欠自己这边。她前些时间盘点私房钱时,还在想,要不要再开间铺子?
现在可好了,苏奕礼就是这方面的行家,不如折成股投给他,自己岂不是省了很多事儿?苏奕礼对佟司锦的能耐一向佩服,连声答应。
苏奕桐又和佟司锦说了一会儿子话,苏老太太便带着他们离开了。韩氏仍旧沉浸在这融融的亲情中,“眼下这京城有亲戚了,日后也能互相走动。我看桐哥儿身上也有本事,日后也能帮衬锦姐儿和铎哥儿,这就好了!”
佟司锦点头应了是,稍后她又皱了眉头道:“上回我应了大姐姐和轩哥儿,说要去将军府,教那边的灶上做点心。这些日子我总惦记这个,也不知轩哥儿有没有吃上可口的。”这是她想出来的借口,实际上是在担心佟司铙。
韩氏也想起这件事情,她只当佟司锦疼坤仕轩这个小外甥,心下甚得安慰,想想后道:&ldquo