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一阵子,韩氏又自言自语道:“你这个姐姐啊,性子从来不争。以前我道这种性格是好的,现在看来就是怕遇到那等存了坏心的,还不提防,那才是要人命呢。”
佟司锦暗暗点头,韩氏这算是有感而发吧,她能想到这些,总算没辜负自己的良苦用心。只有自己亲身经历过,才能成为宝贵的经验记在心里。
很快韩氏又笑了起来,“好人有好报,你姐姐嫁得好。人家将军府是皇亲,还是嫡亲的那种,黄带子。你看你姐夫,人长得好,一表人才,才能进宫里当侍卫。不管什么时候,到了咱家里,都是客客气气的,从来不摆架子。”
佟司锦的思维倒就此发散开去。她也从程婆子那里侧面打听过。佟司钰的夫家是三等镇国公将军,都说是托了皇帝宗亲的福。坤都是府里最小的儿子,他两个哥哥都被放了外任,是那种不起眼的小官儿。
不过,佟司锦倒不是那种势利之人。黄带子的福利很好,再不济,也不能饿着皇帝的宗亲,只要合府上下和和气气地过日子就行。她就盼着坤都家里是这样的。
韩氏拉着佟司锦的手又道:“如今,你和铙姐儿,我瞧着比以前都亲近,这样便好。以前我还想着,你姐得贤良大度些,给你姐夫抬房姨娘,身边也就用了帮手。”
她长叹了一口气,恐怕是想到了自身的遭遇,顿了顿,又道:“现在看来,这姨娘不抬也罢。不过趁着年轻,还是要给房里添子嗣才好。”
说完这话后,韩氏又想起佟司锦还未嫁人,便笑道:“哎唷,你看我,给你说这些做甚。好了,娘也是糊涂了……”
韩氏说自己糊涂,是因为在未嫁女儿前说了添子嗣的话题。佟司锦倒没怎么害羞,她还在为韩氏前头那些言语叫好,这内宅多少事儿都起自抬姨娘啊!
隔了两天,将军府里来人报与那氏,说是前些时日轩哥儿来家里用过点心,很是喜欢,苦于府里灶房上做不出轩哥儿想要的。便请二姑娘去府上做客,顺带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