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具体情况你也知。我母家以前也曾经风光一时,你外祖父是手下的大将军,我嫁入皇宫前,那时京城的钱庄还没盛行,银钱都是成筐的往家里抬。”想到母家从前的日子,端妃眼睛不由得亮了起来。
“后来,你皇阿玛不喜臣子势力过大,采取了一系列办法给予打压。你外祖父去世之后,我母家就跟那时的许多重臣一样,衰落下来。我在后宫为妃,母家以我为荣,但没有经济能力来帮助我。这也是你皇阿玛愿意看到的结果。”端妃叹了口气,“若非如此,我怎么会得那番邦的金银,都是形势迫人啊!”
“番邦的金银?”大阿哥勤宏有些吃惊。端妃交给他不少崭新的金锭子,他也能看出来,这些与大尚朝官铸的有所不同。但他从来没有问过,全都用掉了。
端妃有些后悔说了实情,但她想也该让大阿哥知道些什么了,便道:“送我番银的,是你外祖父的旧好。他与你外祖父感情很好,说是让我用这些金锭子傍身。”
“他倒是好意,这后宫看似富贵,吃的用的俱是上佳之物,但我们这些贵妃的年每年只有六百两银子。区区六百两能做什么?光逢年过节孝敬太后都不够,更别说与贵妃之间的人情往来了。往细里说,别看这些小宫女太监们低眉顺眼的,可若不使银子拢着些,他们有的是功夫给你磨洋工。”
说到这里,端妃有些惆怅,“如今我也不怕给你说这些丑话。那金锭子毕竟是番夷来的,总要别人给,才能得到,这些个都是有限的。我说到这里,你总该明白为娘的心意了吧?那金如玉的好处便在这里。”
“她的叔叔金良生早在先帝还在时,就往返于关内关外,采买货物。他将关外上好的皮毛、人参运回关内,又将南方来的茶叶瓷器卖到关外,垄断了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