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虽说金良生已经被皇帝御赐顶戴花翎,从一品荣大夫。但皇商皇商,他能不想着跟皇宫的联系更牢固些?好把这富贵延续下去。他们想要这富贵,咱们需要银子,这金如玉嫁进来,是各取所需。所以,皇儿也不要觉得委屈。想明白这一点儿,你便能厘清与金家的关系,知道如何自处和与她相处了。”
勤宏听到这里,朝端妃深深一揖到底,“还是皇额娘心疼孩儿,凡事都以孩儿为重。孩儿以前太不懂事了。只是看着那金如玉,不是自己心目中理想的样子,便有些不待见她。从今以后,我与她各取所需,就是了!”
端妃微微点头,“你还年轻,以后还会娶别的福晋,贤良的、美貌的,想要什么样的都有。金如玉性子是骄纵了些,长得也不够好看,不过她只是一个庶福晋而已。你给她这个名份,从她那里必得到你想要的,明白这一点足够了。”
毓禧宫里,端妃与大阿哥勤宏正进行着这番推心置腹的谈话。而庆华宫里,二阿哥勤寰却有些不满,“皇阿玛只给我封郡王,又不立太子,好歹给个亲王才像一回事儿嘛。”
静妃笑道:“你呀,要这般想,你与老大好歹相同。那老三,不就比你小几岁,就降级成了贝勒。依我说啊,什么亲王、郡王、贝勒,都比不上太子。”
勤寰想想也是。他背着手,在庆华宫里来回走着,琢磨起事情来。吉家那小子滑不溜手,程六在吉星河有难处时,给他搭了把手,就这样吉星河对程六仍是淡淡的。
吉星河将那宝物藏到了何处?自己派出去的人,翻遍了吉家却一无所获。到现在为止,自己对那宝物连根毛都没见过,但静妃言之凿凿。还是那句话,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。得到了的话,自己就能如虎添翼。
有程六,再有马上就要娶进来的佟司钰,勤寰手上有这两张牌,他觉得用来对付吉星河是绰绰有余。
德正皇帝召来总管内务府大臣赵立光,问他阿哥府修建情况。赵立光一头汗水,心道幸好自己早有先见之明,在皇宫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