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夫人道:“媳妇知道了,我现在就让何婆子带人去搜各人的屋子。”说罢,她抬手叫过来何婆子,正要开口吩咐她。就听见傅佩如说,“玛麽,我大伯母每日操持家务,也辛苦得很。孙女在找虾须镯时倒有发现,故而来求老太太做主。”
王夫人一愣。傅老太太忙道:“好孩子,你有话尽管说出来。好歹我还没有老到糊涂,不疼着你还疼谁去?”
傅佩如此时已经用帕子擦干了眼泪,她朝依裳一使眼神。依裳拿出几根头发,她接了过来,朝傅老太太扬了扬道:“孙女发现现场留下了这物什,经过辨认,这头发不是孙女的,也不是依裳的,很有可能就是做手脚那人留下的。”
傅老太太有些迟疑,“把怡心园所有丫头婆子都叫过来,拿这头发进行比对?”
傅佩如道:“不用这么麻烦。玛麽且听孙女给您解释,这头发颜色发灰乌,孙女和依裳的一个是黑亮色的,一个是黑中带褐,这也是孙女前头说不是我俩的原因。头发呈现灰乌色,这种情况孙女在江都时见过,有些妇人有白发,便用乌茜草来染发。这种草染出来的头发便是灰乌色,不仔细看的话,与正常的头发区分不开。”
傅佩如的话被依裳打断,“何妈妈,你不能出去,王夫人一会儿还要吩咐你做事情呢。”她转身看过去,“何妈妈那么着急做什么?我的话还没说完呢。”
何婆子暗暗瞪了依裳一眼,脸上挤出笑,跟王夫人道:“老奴想起来了,灶上还坐着锅,怕是水都烧干了。”
王夫人看何婆子的样子,情知她必是惹上了麻烦,便道:“你怎如此不着调,还不快去!”
傅佩如看向傅老太太道:“玛麽,这个何妈妈急着出去,孙女觉得她有问题,求玛麽做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