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得周到,就这么办吧。”
“午饭就摆在花厅,老太太意见如何?”
“行。”傅老太太微闭了眼睛,点头应道。“老二长年在外,他也不容易,为的也是咱们宜和侯整个家族的体面。我年数大了,操不过来这么多的心。你是咱们傅家管家的,多担待些,这些以后我心里头都有数。”
王夫人面露恭敬的笑,“都是一家人,老太太不必如此客气。”实则她心里暗骂道:大房年年日日伺奉着老太太和老太爷,可他俩念叨的却是二房的好和不易——这心也实在是太偏了。就连自己的姑娘,也被老太太说,不如傅佩如!她不服气,也气不过。
要不是才与何婆子抱怨过,她才装不出这个笑脸来呢!
正说话间,王夫人就看到傅佩如满面焦急地奔了进来,还没得及问发生了什么,又见她扑通一声跪在傅老太太面前,“求玛麽为孙女做主!”
傅老太太也是一头雾水,她忙道:“这是做甚么?快起来说话。”
佟司锦跟在傅佩如身后,把她扶了起来。傅佩如抹着眼泪道:“玛麽,孙女刚才请锦儿姐姐进怡心园屋子里说话,想把孙女自己那枚银嵌珠虾须镯,拿出来给她看看。谁知,孙女那虾须镯不见了,连同雕漆圆盒一并没了。”
傅老太太吃惊地问道:“怎会这样?是不是丫头婆子给你收到别处了?”
傅佩如继续掉金豆子,带着哭腔道:“没有。孙女让依裳带着丫头婆子,在屋子里都找了一通,都没有找到。那镯子是我过生日时,我阿玛送给我的。这可该怎么办才好?玛麽,我好喜欢那个镯子!”
傅老太太皱起眉头道:“你先别哭了,待会儿我送你一个更好的。”
接着,她转头与王夫人道:“家里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?你去查一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