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裳拿过去后看了看道:“二姑娘说得极是。我们姑娘头发黑亮黑亮的,奴婢的带些褐色,这个灰扑扑的,明显是别人的。”说到这里,她吃了一惊,“莫非是偷东西那人的?”
佟司锦看出傅佩如。傅佩如在短暂的惊讶之后,她很快就恢复了平静,“我这两天没到这里取过东西。若依裳的头发被挂住,她定会去找人来修理。故而,这头发很有可能会是那窃贼的。”
“偷东西的人再胆大,也必会心虚。我猜想,她的头发被这木刺挂住,产生了慌张情绪,拿了最上头的雕漆盒子就跑掉了。”
佟司锦点点头,她笑道:“你二人说得都有道理。我发现这头发不是你二人的,却有另外的原因。”
傅佩如和依裳俱睁大眼睛看向她。佟司锦微微颔首,“现在我有个法子,傅姑娘可有想法,去你玛麽跟前找出这个家贼?”
“你是不是发现那人是谁了?“傅佩如眼睛一亮,牢牢地抓住了佟司锦的手。
“我刚来这里,只见过你玛麽和你大伯母,哪里就能找出这人?”佟司锦笑,“不过,你听我细说,只要你能豁得出去。我定会叫你在众人面前,揪出这个家贼。”
“好啊好啊!”傅佩如眼里闪着坚定的眼神,“这是个改变目前现状的机会,我听锦儿姐姐的。”
“那就好。我问你,傅家院子里是不是长有乌茜草?”
“我不识乌茜草,不知院子里长没长它?”傅佩如蹙起眉头,疑惑地自言自语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