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裳也在旁边补充,说若傅佩如没来的话,她也要去老太太跟前哭诉一番的,管别人是如何想的。
“跟你说了这么一通,我突然也明白是自己糊涂。从那镇纸丢时起,我就该跟王夫人禀告的。一码归一码,你说对吗?”傅佩如神情终于有所释然了。
佟司锦笑道:“这不怪你,要不怎么有‘当局者迷’这一说?不过,那虾须镯是放在哪里被人偷走的?你带我去看看。”
傅佩如将佟司锦带到一座黄花梨顶竖柜跟前。她拉开其中一扇门,里面是一个狭长的格子间,“我的银嵌珠虾须镯,是搁在雕漆圆盒中,原本就搁在这里。可现在镯子连同雕漆圆盒一块儿不在了。”
佟司锦往跟前站了过去,她仔细地打量着这个格子间。见里面仍放着几个盒子,有竹制的,也有锦缎包面儿的。“这些之前也在这里吗?”
依裳道:“是的。这都是我们姑娘从江都带过来的,那盛虾须镯的圆盒就放在最上头。”
“那人为什么没拿下头的这几个?”
“谁知道!或许是来不及,要不就是下回来偷,反正每次都能偷到。奴婢这些天也算过了,怡心园里,能进到这间屋子的,有四个丫头和两个婆子。而奴婢和姑娘两人,只得四只眼睛,除非不吃不喝,时时都守在这里。我们又不知道是谁干的,只有千年做贼的,没听说谁能千年防贼。何况还是家贼!”依裳愤愤不平,神色有些激动。
佟司锦见格子间无甚异常,她正想将门关上,目光突然落到内门壁,见那里有一块木刺斜着冒了出来,“这,是怎么回事?”
“回二姑娘,奴婢以前没注意这个。这是个老柜子,奴婢本说要禀告王夫人换掉,可我们姑娘说她喜欢这个顶柜的样子。”依裳在一旁解释道。
佟司锦从那木刺上取下几根头发,观察了一番,与依裳道:“你来鉴别一下。我发现这头发既不是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