吉夫人闻言在榻上坐起身来,严熙春伸手相扶。吉星河迈着大步走了进来,他向吉夫人请了安,在榻边的椅子上就坐,关切地问道:“额娘这几日身子可好些了?”
“总是好几日又转不适,不知是怎么回事,牛大夫也来看过,开的药服了竟也似效果不好。”吉夫人叹口气,她眉头皱在一起,很是烦恼。
“都是儿子不好。这些日子营里事务多,也没来额娘跟前伺候。”吉星河颇觉内疚。这是真心话,他现在有正经事做,还忙着去见未婚妻,以前对吉夫人那点不满,早被自己贴上不成熟和幼稚的标签,散到云里雾里了。
吉夫人笑了笑道:“家里这么多丫头婆子,哪里用得着你来伺候。有空了回来看看,我也就满足了。”
说话间,吉日嘎朗也过来看吉夫人,也在榻边坐定,他看向吉星河道:“皇上封印时还着驻防和守卫京畿的骁骑营、火器营等,不能松懈,加强巡视和值守。你这段时间就忙那边吧,有空了回来看看你额娘。”
“是哩。我刚才也正是如此这般与他说的。”吉夫人脸上挤出一丝笑来,“男儿哪里能囿于家里这些琐事,必当以正事为重。”
吉日嘎朗满意地点点头。吉夫人又道:“马上就要过年了,我怕沾了病气,也没让老大家的候在跟前,娜仁也才被我赶出这个屋子,毕竟是越忙越不能出茬子。”她目光看向站在后头的严熙春,又说,“也只有熙春,我怎么说她都不走,非要呆在这里——”
严熙春忙上前两步,欠身道:“熙春手上又没事情。在姨奶奶家吃好的,用好的,现在姨奶奶身子有恙,熙春怎能不小心服侍着姨奶奶?”
吉日嘎朗赞许地点了点头,看向严熙春道:“你这孩子有心了,也别太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