吉星河先是有被抓包的不自在感,立刻他又昂起头道:“是有怎样?饶是他家是朝廷重臣,凭薪水哪里能得来这些,还不是搜刮百姓克扣下级的结果。”前些时候,吉星河摸清谷家宅弟的情况后,他和宁维山一道,乘黑摸进谷家院落,一把火烧掉了放珍宝的塔。
佟司锦忙道:“你小声些啊,别被人听到了。对了,我还听说谷盛那家伙腿被人打断了,也是你干的吧?”
吉星河的脸瞬间阴沉下来,他恨恨地在空中甩了下马鞭,“打断他的狗腿,都是便宜他了。依着我的想法,打死他也不足惜。”
“你呀!我跟你说过了,我提前就去了佩如那里。他已经咎由自取了。”佟司锦无奈地摇摇头。
“那也不行。”吉星河斩钉截铁道,“他敢肖想你,就是这般下场。”
佟司锦:“……”
说起来,这一天佟司锦是应吉星河的约出的门。没什么是必须的,她便买了给韩氏服药后用的蜜饯、司铎写字用的纸和墨、丫头们爱吃的盐酥和糖酥豆子等零嘴儿。
吉星河一直面带微笑地陪着她,时不时还给她拿主意。天高云淡,微风和煦,是冬日里难得的艳阳天。
将佟司锦送进佟家的大门后,吉星河也回了吉家。过年就在跟前,百姓开始出门买年货的,还有串门走亲戚的,也有那等因过年做梁上“君子者”,所以骁骑营的任务反倒是加重了。不过这对于吉星河倒无妨,反正过年期间,佟司锦也不会外出,他自觉承担了更多的巡逻任务。
只是吉夫人不知为何,临近过年开始频频生病。说病,也不是什么大病,前几日头昏提不起精神,这几天又倦怠不思茶饭。但因内宅事务都需她亲力亲为,吉夫人便焦虑不安起来。
吉星河抽空回家,便是为着看望吉夫人。他走进正屋,方向是东次间。守在门口的小丫头远远看见,忙通传道:&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