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今日偶尔回家,听我额娘跟我阿玛在说话。我额娘说谷家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……我想问的是,真实情况,是不是谷盛想对你不利?”
佟司锦没想到吉星河如此敏感,不过,她也不打算隐瞒他,便道:“凭别人怎么想,我都不会让那事情发生的。”
“嘭”地一声,一把空闲的椅子被吉星河劈了一掌。椅子的靠背顿时裂开,一根木撑子摇摇欲坠。“那谷盛!我要他好看!”吉星河咬着牙阴恻恻地道。
佟司锦摇摇头,“我又没什么损失。反倒是他们,被自己设的计谋所害。他们定会被谷家不容,受到相应的惩处。”
“你不用管,我自有考虑。”吉星河点头,继而问佟司锦,“这些日子你过得如何?”
佟司锦道:“我听说佟琦青因为这件事情,被谷家发落到庄子上去了。她平时来佟家,在前院趾高气扬,这本不关我的事。可她一再欺负我额娘……现在没了她的身影,佟家倒是清静了很多。我正好陪着我额娘,照应着我弟弟,过得还不错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吉星河见时间不早了,便将佟司锦送了回去。他再次回到自己的住处时,心绪却一时无法安静下来,便勒马上了街。大尚朝已经没有了宵禁的规定,不过在冬日,天寒地冻,外头也没有什么人。
吉星河策马往谷家那边驰骋而去。到了跟前,他勒住缰绳,绕着谷家宅院缓慢而行,暗地里观察着周围的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