吉日嘎朗眉头也皱了起来,“佟家这个姑太太也忒粗心了。”
“谁说不是啊。我听张夫人说,佟司锦那晚刚好跟宜和侯家的姑娘歇在一处,没在那院子里。”
……
吉星河听到这里,脚都要跨进门槛了,生生又调转方向。天都黑了,寒风也刮得紧,他打了一壶酒和三斤切好的熟肉去申德良那里。
申德良从铺子里回来没多久,一见他就嘿嘿嘿,“找佟姑娘来的吧?”
吉星河剑眉紧锁,只顾拿碟子盛肉。申德良累了一天,也没客气,他坐下来,把酒倒进碗里,与吉星河对饮起来。
“佟姑娘的货真不错,销得越来越好。吉爷有福啊!”申德良和吉星河熟了,他现在也不拘束了。
“你就直说吧,今儿青樱来不来给你送货?”吉星河往喉咙里倒了半碗酒。
申德良见他心情似乎不好,忙道:“小的在角门那里可以留记号,青樱看到了会跟我联系。”
那还等什么啊?不早说!吉星河一把拽起他的胳膊,“走,先去留记号。这酒改天我再请你。”
申德良直觉吉星河不同往常,他便麻溜儿地起身,往外头去。吉星河怕被人注意到,只是远远地跟在他身后。申德良走到角门跟前,见左右无人,将角门中间卡了块石头,然后站到墙角等着。
约有半柱香的功夫,角门开了,青樱探头往这边望了望,然后迅速走了出来,将门掩好。吉星河见状,不等青樱拐去申德良住的那道巷子,几步走过来,拦在她的面前,“我想见你家姑娘。”
青樱吓一大跳,见吉星河脸上有焦急的神色,忙不迭点头,又回身闪进角门。
吉星河将随后出来的佟司锦带去自己的住处。虽是赁来的住处,吉星河将这处小院收拾得干干净净。佟司锦跟在吉星河的身后,走进屋子里,暖热之气迎面而来。案上的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