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老太太看得兴头足,偶一转眼,见儿子眼睛都眯瞪了,便道快要结束了,叫他去歇着不用呆在这里了。
谷盛脚底抹油般快速地溜了,临走时,还不忘看了佟琦青一眼。他见佟琦青也回望了过来,这才溜出了正在唱戏的院子。他抬脚走了两步,回头跟来禄招了招手。
来禄迈着小碎步跑了过来,哈着腰问道:“三爷还有什么吩咐?”谷盛道:“你给我盯着点佟琦青!如果过了亥初,她还没有动静,你就说要找我,直接往我说的那个地方去,多带些人,闹得人尽皆知最好。”
来禄哈着腰道:“是。奴才明白。”
谷盛终于长吁了一口气,往佟司钰她们住下的院子而来。佟司锦住的屋子就在厢房,这是谷盛怕弄错了,特意让佟琦青给安排的。他进到院子里,轻车熟路走到厢房那间屋子跟前。伸手一推,门无声地开了。
屋子里一团漆黑,伸手不见五指。谷盛拿出火石打亮,在微弱的光线中,他没有看见烛台,又着急地将目光移向床,床上有人!
谷盛这下心安了。火石很快就熄了,他转身将屋子门关好,又借着刚才的记忆摸到了床跟前。他伸手扯掉了床幔,几下将自己的衣服除去,急切地上了床。
锦被里,正如他愿地躺着一个女人。想着对方中了酒里的迷药不省人事,谷盛也就没了怜香惜玉的心情,粗鲁地扯掉对方身上的衣服,一心只想尽快成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