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德良气得跳起来,“就算你拿出来我们铺子的香脂,那又如何?那也不能证明你的脸,是用了我们的香脂才变成这样!”
有买过香脂的妇人附和道:“申先生说的有理。像我用过这些,从来就没出来这种情况。”
那姑娘顿时哭了起来,“你要我怎么才能证明?我明明每天用的就是这个,怎么变成这样我也不知道!”她那痘子本就烂了,再配上眼泪,看着也是可怜。来铺子的妇人都是爱美的,极在意自己的脸面,又有人倒向她,“唉,东家要不就给她赔些银子吧,小姑娘这样以后怎么嫁人啊。”
吉星河忍不住从角落里闪出来,几步走到那姑娘跟前,“你既是说是这铺子害的,跟我去见官!”
“见官?我好害怕!我不见官。”那姑娘没承想跟前突然出现一个年轻的男子,她只能顺着事先想好的剧情演。
“你空口白牙!我说你这是在诬陷好人!”吉星河自是没用过这些,但他相信佟司锦,非常信。
“你……你是什么人?”别人都后退避开她,这个男子直直站在她跟前,她不由得后缩了一步。
“我是她未婚夫,最见不得有人欺负她。”这句话吉星河冷冷地脱口而出。有好些人当然发现吉星河相貌俊秀,身材不胖不瘦看着很悦目,不由得多看了他几眼。没许人家的芳心暗动,成过亲的在琢磨想知道他的身份,好介绍给身边需要的人。此时一听,都泄气了,原来他已经有人了。有人又将吉星河与佟司锦往到一块儿看,真还发现他二人特别般配……只能说现场的人各怀心思。
那姑娘尤其后悔,出来找茬子,想的就是搞坏这铺子的生意,好叫铺子的东家收敛行为。谁也没想到能碰到大活人,且还有个不好对付的未婚夫。但来都来了,她又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