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走,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”吉星河上来就要抓那姑娘的胳膊。“且慢!”佟司锦出言制止了他。
刚才她没说话,就是在观察这姑娘脸上的状况。佟司锦脸上没长过痘子,在江都时,傅佩如和苏奕桐脸上也是光滑的。不过她前世在草药谷可听说过这个,她也慢慢回想起来了。
佟司锦一出此言,大家都将目光投过她身上。佟司锦看着那姑娘的脸道:“你这个是肺风粉刺。‘肺,小肿也。’你出汗后,风寒之邪侵袭,郁于肌肤,即是肺风粉刺。现色赤肿痛,破出白粉汗。”
“你刚拿出的,是我铺子的‘沉鱼’,是让肌肤美且白的。我也不瞒大家,在‘沉鱼’中我加了白芷、沉香、玉竹、珍珠、蜂蜜和鹿脂,每一种都对肌肤无害。我自己也经常用,从来没有出过问题。可见你出的这些肺风粉刺,与用没用我铺子的香脂无关。”
“你虽出言不逊,但我本着积德积福,也为你指点一条出路。那就是用荷叶、茯苓为主,结合其他药材,精心调配,便能治好你这肺风粉刺。”
佟司锦这番话一说完,大家都叫起好来。有人道:“东家既有方子,何不再制出一种治这粉刺的香脂?这便是更好地造福我等了。”
“此建议甚好。只是我最近有些忙,过些时日应会制出来。”佟司锦面带微笑道。
吉星河可不管这些,他只管盯住这苗条姑娘,很想把她抓起来审问一番。佟司锦朝他微微摇头,然后看似很亲切地对那姑娘道:“我这后堂还有些药粉,适合敷到姑娘脸上。你随我来,我包给你带回去。”
那姑娘还在犹犹豫豫,大家都道“东家就是心善”“姑娘有福了”,将姑娘往后堂的方向推去。此时外头传来“回避”&ldqu