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。我来看星河哥哥。”严熙春柔声应道,她扬了扬手里的汤罐,“这是醉酒汤。我听说饮酒后要喝醉酒汤,否则第二天会头痛欲裂。”
“原来是熙春姑娘。”童三行了礼,“看来还是姑娘想得周全。”他欲伸手去接,可瞅着对方没有要给他的意思,只得讪讪作罢。
严熙春满心都是吉星河,哪里会注意到童三的小心思,她微微笑了笑,绕过童三,径直走进屋子里。童三被她衣袂带出来的得见薰了一下,愣了片刻,跟了上去,结果门“砰”地结结实实关到了他的眼前。
童三很苦恼,眼下他是进去,还是怎么的?他跟热锅上的蚂蚁般在院子里打转,最后老老实实地蹲在了屋子门口。
而屋内,严熙春见吉星河睡在帐子里。她轻轻地走过去,将汤罐搁到桌子上。转身掀起帐子,看向里头。烛台上亮着灯火,她看见吉星河双眼闭,双手平放在胸膛上,那张平时总是抿着的薄唇微微上翘,看着很是……诱人。
她轻启朱唇,“星河哥哥,星河哥哥。“见对方不应,她索性伸手去摸他的手,感觉热得惊人。她的手移到他的额上,纤纤玉指又慢慢往下移,浓黑的眉毛,高挺的鼻梁,再往下就是他的薄唇。
她突然有些怕,收回了手。不过又想起她头天听到的那些话,吉星河说他想尽快成亲。她咬了咬牙,坐到床边,伸出玉臂,就要搂住吉星河。
……
吉星河这一天在外头奔波不说,情绪起伏也是相当大。晚上和申德良喝了一通酒,回家后酒是醒了七八成,倒在麻上很快就睡着了。他不仅睡着了,还做了一个梦。
在梦里,他和佟司锦面对面地站着,就如同白天的场景再现。他说想尽快成亲,佟司锦笑了笑,说好啊。她脸上梨涡若隐若现,煞是可爱动人。他忍不住拉她的手,她的手柔若无骨。他正陶醉其中,却见她抽手转身离去,然后就不见了。
吉星河急出一身冷汗,忽地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