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那伤,要不要紧?”
“回营里已经上过药,包扎好了。原说不应该这么痛的,可……”
“是有旧伤?是差点死掉那回吗?”
呃,是实际情况,可怎么听起来好像不太光彩。吉星河对佟司锦心生了好感,但不愿给她留下不好的印象,想了想道:“原本应该好起来的,可那箭头上带了毒……”他想咽舌,怎么有越描越黑的感觉。
佟司锦有些紧张,“带了毒?那毒解了吗?
吉星河不把这些当回事儿,笑道:“也找大夫看过,敷过草药,也虽过汤药。只是偶尔会痛一下,别的没什么影响。”
“哦,那好吧。”佟司锦点了点头。吉星河道:“明儿我去打听龚生村的情况。”
佟司锦心里一动,她刚才还想让青柱帮忙找胡二的下落,但青柱每天要跟着司铎一块去学堂。交给别人她不放心,眼下吉星河不是最好的人选吗?他在骁骑营,每天都要巡街,找人再方便不过了。
想到这里,佟司锦便让吉星河再帮她寻刘二,住在灶王爷胡同。吉星河爽快地应了,但……一个深闺姑娘,怎么会寻外面互不相干的人呢?还是三个。他将这个疑问索性问了出来。
说起来话长,佟司锦不想多讲。但她预感到,吉星河会是个好帮手,便挑着重点简单讲了一下六年前她母亲药材铺子发生的事情。
此时打更声已经响起,已是亥时。吉星河怕佟司锦回去太晚,心里有疑问也只能咽回肚子里。他将佟司锦送到申德良家院门外,见她把青骢马拴进去,又看着她从角门闪回佟家,感觉这一些都跟做梦似的。
他那养在深闺里的未婚妻,原来不仅仅会制芋泥酥包,会绣荷包,还会着男装,会骑马……
吉星河回到家里,他本想径直去书房找父亲。没想到门房朝他行完礼后道:“老爷有交待,说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