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疑惑了,“这文武百官不知民怨积重的弊端吗?”
“怎么不知道呢?可民怨,怨的都是坐在龙椅上的儿臣啊!他们倒是不痛不痒。可儿臣也不想失了百官之心。”德正皇帝摇摇头,“儿臣今儿也是糊涂,把这些烦恼事说给太后听。太后听过便罢,儿臣知晓该如何选择。”
慈仁太后知德正皇帝这是在宽慰她,她想起方才琢磨之事,决定不拿这些再让皇帝烦心,揉着太阳穴道:“多谢皇帝宽心。哀家这几日也感精神不济……”
“怎么回事?可是要宣太医?”
“那倒不用。就是觉得心里空落落的,哀家也知皇帝忙,要不就和各宫妃们说说话就好了。”慈仁太后皱着眉头道。
“那儿臣让她们来侍疾。”
事情就由皇帝决定了,他让身边太监去传旨,说是太后身体有恙,宫妃们按序来侍疾。平时慈仁太后免去了她们的请安,前些时日也听闻太后病了,面子也该如此,都没什么异议。
先是大阿哥的母妃端妃来侍疾,接着是二阿哥的母妃静妃,然后是三阿哥的母妃贤妃、四阿哥的母妃沁妃,到最后才是五阿哥的母妃慧妃。
前几位来的时候,太后装模作样地躺在四肩雕凤纹红木榻上,与她们闲聊了一会儿子,便将她们打发了。
到了慧妃,太后则是坐起身来,打量了她一阵子。她记得慧妃刚入宫时,脸儿圆圆,脸蛋光洁红润。可现在面灰如土白,眼神不复清亮,眼角也生了皱纹。可见五阿哥生病对她的打击是多少的大。
太后拉着慧妃的手,轻拍道:“哀家这次也劳烦你了。五阿哥近日可好?”
慧妃蹙着娥眉道:“来服侍太后是臣妾该做之事,太后不必出此言。五阿哥,”她叹口气道,“他还是那样。昨儿我见太监按摩他的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