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德良眼睛一亮。江都人擅长经商,他在京城晃了这些时日,也想找些生意来做,却苦于无门。“如此甚好!我正闲得发慌,二姑娘也别说什么屈就不屈就的话,小的也熟悉了京城的环境,明天就去街上扫铺子。只是这货,二姑娘有保障吗?”
佟司锦给他透了底,说她随父亲在江都时,自己做的那些香脂交给苏家铺子,卖得都不错。申德良一拍脑袋,“绝了,这香脂,我还真听说过!那会儿,我们铺子掌柜家的大姑娘,就提起过苏家铺子的香脂,说是有银子也买不到。原来是二姑娘制的呀?!”
“掌柜家的大姑娘是谁?”青樱又撇嘴嘀咕。
佟司锦抿嘴一笑,“闹着玩的,不过现在闲着,想找些事情做罢了。好好干,必不会亏持你的。”她的想法,还就是自个儿开个铺子来银子快。韩氏陪嫁的铺子,以及苏大奶奶那里的分成,等等,都是远水解不了近渴。
回来的路上,青樱不乏忧虑,“姑娘,咱们开个铺子,想必老太太不许吧?”她来到佟家这么长时间,早已看出来谁当家谁做主,谁受气谁不被待见。
佟司锦轻轻一笑,“咱们不管别人许不许的,只管做想做的事情便成。”见青樱还是疑惑,她又道:“难不成我们这辈子,都要活在别人的看法中?那就不成了,别人叫我们死我们便去死?”
青樱点了头,她似听懂了,又似还在迷糊之中。
第二天,日上三竿之时,那氏院中的刘婆子来清合院传话,“老太太叫柳姨娘,并二姑娘、三姑娘、四姑娘去前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