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氏听了这话,觉得自己竟还不如女儿,她也不好意思起来,拿出帕子抹了眼泪道:“我是个废人,从前不知你的辛苦,现在我晓得了,却又帮不上忙。”
“额娘怎如此说?你先把身体将养好,以后再慢慢说就是了。”佟司锦细细地劝慰道。韩氏想到自女儿从江都回来后,自己的身体,确是比前好得多。她不由得生出信心。佟司锦又拿来一盒香体膏让她用。韩氏不过将将四十岁,她拿着香体膏爱不释手。
佟司锦见状心里一动,看来不管是豆蔻少女,还是鸡皮鹤发的妇人,都爱香脂香膏之类的物品。她将最后一张银票送给了牛大夫,如今荷包近乎于空。
柳姨娘和那氏对韩氏她们怀着森森的恶意,在这种情况下,佟司锦知道有银子傍身的重要性。只可惜她没往江都送货,只等分成恐怕赶不上趟。她琢磨了片刻,心里便有了主意。
主屋修好后,韩氏她们都搬了进去。东厢房仍旧是丫头婆子们的住处,西厢房堆放杂物,而佟司锦占了她原住的那间,说是放自己的私人物品。这样,她便有理由出入那里。她的目标,是西厢房后头的角门。
这天傍晚,天边堆着层层的乌云,风也带着寒意刮得呼呼作响。所有的人都窝在屋子里,谁都不愿意出来。佟司锦从角门处闪出,她带着青樱去找申德良。
申德良正在院中收衣服。青樱从院门后闪出,“嗨,今儿摊子收得早呀。”申德良一愣,“什么摊子?”
“你不是在街头算命看八字吗?”
“被人砸了摊子,说算不准。都呆家里好几天了。”申德良垂脑袋叹气。
“正好我这里有桩差事,你可感兴趣?”佟司锦笑吟吟地走了过来。
“二姑娘这回不骑马了?哎,那就屋子里坐。有事但凭吩咐。”申德良态度殷勤,做请进手势。
青樱撇嘴嘀咕,“二姑娘来了才这么热情。”
申德良嘿嘿苦笑。佟司锦进到屋子里,将来意告诉了申德良。她委托申德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