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蒙面人也没去追,他们往前去搜寻发信号的同伙。
瞬间人都跑光了,一阵秋风吹过,树叶哗哗作响,在风中打着旋飘落。吉星河骑着马从树林中闪了出来。刚才那拨人以为他受了伤,也跑不掉,全力围剿那蒙面之人。他便趁乱拨马跑离了打斗现场。他不是抓了个蒙面汉瘦小的那个吗?得好好审审,看这个人受谁指使。
吉星河就纳了闷了,自己没结仇怨,怎么就招来这些人要他的命呢?他晃了一圈,在密林中找了个背风隐蔽之处,把瘦小的蒙面汉扔到地上。见这人趴在地上一动不动,他情知不对劲儿,跳下马,到跟前弯腰翻过这人的身子一看,他已经没了气——死得透透的。
奇怪。吉星河知这人身上又没受伤,怎么会毙命?他掀这人的嘴皮子,只见牙关处有药粉,显然是服毒自尽。他心中凛然。这人宁愿自尽,也不愿意吐露半点真相,背后之人该是如何狠毒?
吉星河在他腰间摸索,发现悬着一块黄铜的令牌。那材制和上头的花纹,与他在自家宅子外头丛中的完全不一样。看来这要他命的蒙面人,与在吉家墙头偷窥的,并不是一伙人。
蒙面人,要他的命,带的是黄铜令牌。
偷窥之人,不要他的命,带的是青铜令牌。
两伙人,目的不同,都瞄上了自己。这还挺有意思。那么携青铜令牌之人,跟踪着自己,他们不要自己的命,那么想要什么呢?
吉星河拍拍马背,朝杨营的方向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