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二人还不知发生了什么,那瘦小的发现自己被人挟持着凌空腾起,再落下时,却坐到了另一匹马上。随后他的喉咙,被闪着寒光的刀刃抵住。他吓得把即将出口的尖叫声咽了回去。
吉星河拿刀将人推在身前,对粗壮的那位大声喊道:“尔等何人?为何跟踪我?”
那人也不应答,举剑便向吉星河刺来。他一出手,吉星河便感觉到这人功夫了得,他一手拿匕首抵着身前的人质,另一手拔剑抵挡。
吉星河有记忆时就生活在乌库图,那里的小孩子从小就生活在马背上。论身材他比不过那些膀大腰圆的,摔跤占不了上风。他不服输,也因此在骑射上下了更多功夫。到京城后,父亲不知动用了什么关系,给他请了一位顶级的武术教头。教头有真功夫,教得严格,学生也刻苦训练。
平日里,吉星河就在家中院子里自个儿练,眼下有了用处。刚开始他还没转换过来,用的多是防御之术。可对方剑剑劈来,每招都要他的命,这也逼出他的招数来,挡、挑、撩、抹……
初时吉星河还顾着身前有被他抓来的人,难免动作受到羁绊。可后来他见那粗壮的刺不到自己,目标便转为对付他这个瘦小的同伙。便也想开了,制住对方才是重要的。想法一变,他出招便也凌厉起来。
那粗壮的见对付不了,从怀里掏出个东西往天上扔,那物什在半空中炸裂开来。吉星河暗道,这是在叫同党。
正好!那粗壮的蒙面汉扔完信号弹后,硬着头皮劈过来一剑。那剑明明被吉星河避开,他却听到吉星河一声惨叫。
怎么回事?他还没搞清楚状况,就看见从小道这头飞驰进来三匹马。三人分坐三匹马上,直奔他而来。同伙这么快就赶到了?谁料这些人拔剑朝他刺过来。他本无防备,对方人又多,几个回合下来,他就招架不住,拨马回头逃跑。就这样背上和上臂都受了剑伤,鲜血流得满身都是。
这三人正待往前追,后头又有四位蒙面的人杀到,双方又缠斗在一起。三人中领头的觉得不对,趁交战的空档四下一看——不好!吉星河怎不见了?!他一分心,肩膀上挨了一刀,痛得他大叫一声“撤&rd