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袭爵的是司铭弟弟吧?他可是咱们长房的长子。”佟司钥好奇,想一问到底。“要不然就是司铎?我听说按规矩嫡子和庶子有区别,可这个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?”也不怪佟司钥这样问,嫡庶有别这个谁都知道,可她这个庶女在吃穿用度上比嫡女佟司锦都要好,柳姨娘不也当着长房的家吗?所以她才发出疑问。
柳姨娘皱起眉头道:“这个你不用管,我自有分寸。另外,你与司钰也不要起口舌之争。切记切记。”
佟司钥见柳姨娘神色严肃,只能点了头。
东厢房另一间屋子里。佟司铃满脸不快地瞪着杨姨娘,“都怪你!害得我这次入不了宫。”她将江都没能如意的那些事都扯了出来,边说边哭了出来。
杨姨娘又气又恨,她把帕子快要揪烂,脸阴沉沉地道:“哭什么?你怪我,我怪谁去?有本事你投胎到那边去啊!”
佟司铃抹了把眼泪,不服气地说:“你以前不是说我和二姐姐就快一样了吗?怎么现在又变了?”
杨姨娘瞪了一眼秋喜,“杵着干嘛,不去给四姑娘打水净面?”见秋喜离开了,自言自语道,“不要急。你生来就没别人那般好命,改变的时机总是有的。别看她们现在蹦得欢,到时候谁知会有什么下场。”
她的声音低沉又缓慢,佟司铃听得糊里糊涂,她疑心母亲在说胡话。
倒是西厢房里一片宁静。韩氏听红梅说三姑娘和四姑娘要入宫一事,心感不平,挣扎着起身要去与那氏说道。佟司锦拦住韩氏,她只说自己不愿意去。
韩氏将信将疑。佟司锦心想这是个好机会,“我阿玛不能时常在家,以后我也要出嫁,家里只余司铎,他岁数又小,额娘得赶紧把身子养好,才能教育好司铎。”
“可我这身子……能好起来吗?”韩氏表示怀疑。
“当然能啊!额娘用了我配的药,不是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