佟司锦见那氏脸都气白了,心里暗自好笑,她这会儿倒是乖巧地跪了,“孙女知道错了,请玛麽责罚。”
罚她什么?打板子?打伤了打坏了,还要不要她嫁人?不不不,得赶紧把这个刺头嫁出去,自己还可以多活几年。
想到这里,那氏缓了缓道:“过些天你两个妹妹要进宫见贵人,我看你现在礼数全无,恐去了惹贵人不快,就罚你不许去,在家给我好好呆着反省自身的过错。”
进宫什么的,佟司锦根本就不在意这个。她低头道了谢,起身就走出了正厅。那氏见状倒有几分诧异——三姑娘四姑娘听到可以进宫,不知乐成了什么样子。这个二姑娘怎么如此淡定?
接下来这几天,整个佟家比过年还热闹。佟司钰指着齐氏给她找新衣裳、新钗环,齐氏开了库房拿来的她都看不上,说是比不上宫里的那些好物。
齐氏道:“小祖宗,你跟谁比不好?还要跟宫里的比,是想要如何啊!”
佟司钰看着一床一桌的衣服和头饰,仍然不高兴地道:“跟她们比有什么意思?我就是想让自己更出众。”她搂着齐氏的肩膀道,“额娘,女儿若是得到贵人另眼相看,额娘不也是就有体面吗?”
齐氏一听这话,立马气也顺了腿也不酸了,又去给女儿翻找好物。
后院佟司钥把一件崭新的旗袍扔到床上,她噘着嘴道:“这个肯定也比不上香合院的。我样样都不比她差,凭什么我要落她下风!”
柳姨娘眼里闪过一丝阴霾,她冷笑一下,“你怎的如此看轻自己。你生在长房,只这一点就比她强。”
佟司钥怔了一下,过来扯着柳姨娘的胳膊道:“我听金桂说,以后咱们长房是要袭爵的对吧?”
“那还有错?咱们大尚朝就是这样规定的。”
佟司钥咧嘴笑了,“那咱们不就把二房踩下去了吗?”
柳姨娘转身摸着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