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天在果子胡同救下小孩子,佟司锦便知吉星河这个人的人品不错,她同意这门亲事,在一定程度上也是别无选择。至于成亲,她的想法就是尽量往后拖。
吉星河略感诧异,他扬了扬眉,正想开口说话。却听得银杏树那边有异响,他警觉起来,电光火石之间,几步蹿了过去。
佟司锦一愣,一提袍角,也飞快地跟了过去。她的速度也不慢,却只能看见吉星河那靛蓝色的袍角一闪隐到银杏树后,茂密的树枝遮住了他的身影。等她拨开树枝钻过去后,见吉星河已经跃上墙头。
“怎么回事?”佟司锦在青灰色的院墙下问。
吉星河伸出手指做噤声状,他往远处张望着,然后跳到院墙外。此时跟着吉星河的小厮童三也赶了过来,他打开附近的一扇角门,佟司锦从那里闪身出去。
角门正对着一条小道,附近都是官宦人家的高墙大院。小道上除了吉星河的身影外,几乎没有别人。
佟司锦暗道吉星河好身手,她从角门出来不过是眨眼的功夫,吉星河已经在半里地开外了,正低头不知在寻找什么。她提着袍角快步朝他那里疾走过去,到跟前后站定,问道:“发生了什么?”
吉星河皱起眉头,“有人在墙头窥伺。我追出来时,只看见他们的身影在这里不见了。”
佟司锦往四周看去,只见小道在这里往两边和前方分了道儿。以此为分界线,那边是大片的居民区,低矮的院墙,连绵不绝,要想找个人那基本上是大海捞针了。她摇摇头道:“我在花厅喝茶的时候,就听到院墙那边有声响,不过我以为秋天小鸟在寻食。”
吉星河这才收回四处张望的目光,他看了一眼佟司锦。他没想到她会跟出来,且看上去脸色平静自然。他接触的年轻女子不多,遇着眼前这场景,妹妹吉娜仁一定是在院子里大呼小叫,而严熙春则会粉面带怕含惊。他眼神忽不自在,“回去吧,这回且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