佟司锦不知这个他们怎会爬到吉家的院墙上偷窥,她也不好乱作猜想。点了头,转身随着吉星河往回走。不过她的目光仍然在两侧的草丛里巡逡,既是仓皇逃跑,总会留下蛛丝马迹。“哎,这是什么?”佟司锦弯腰从草丛里捡起一片青铜薄片,半块手掌大小。吉星河转身走过来,从她手里接过来端详着,只见上头刻着一些符号和零乱的线条。
“你看这上头的丝线,磨断的,新痕迹。说不是就是刚才那些人不慎掉落的。”佟司锦指着丝线给吉星河看。
吉星河点头,“这个很像某种令牌,这种青铜成色上好,工艺精良,绝非民间所有。”说到这里他闭了嘴。佟司锦也从中悟出了诡异之处,要说是江洋大盗觊觎吉家的财产,这还能说得过去。可现在这青铜令牌分明就是有身份之人所有,吉家有什么可值得让他们爬墙头张望?
佟司锦也闭了嘴。吉星河将那令牌揣进怀里,他默默往前走,佟司锦跟在身后。童三和紫杏都奔了过来,他们正欲说什么,吉星河一摆手,大家都闭了嘴。
依旧从那角门进去,吉夫人也听到消息赶了过来,她身后是熙春和吉娜仁。吉娜仁跑过来拉着吉星河的胳膊道:“二哥,这是怎么一回事儿?”
吉星河看了佟司锦一眼,道:“没什么。不过是几个小毛贼而已,下回再来,我定会捉住他们。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!”吉娜仁拍拍胸口,松了一口气。
吉夫人道:“尤婆子,一会儿你把潘管家叫到正厅,这护院的事情我得亲自与他说道一番。”说着,又向佟司锦笑道:“没吓着司锦姑娘吧?”
佟司锦摇摇头,“我无妨。”忽然间她想起普福寺后山洞发生的事情,莫名觉得可能与此有关,但此时人多……她向吉夫人行礼道:“今日来打扰了这大半日,我也得回去了。”
“先前得了姑娘的方子,自是感激在心,以后当补。我备了礼物给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