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姨娘心一沉,她就料到这次惩治二姑娘没这么顺利,所以带了仆妇好动手。没想到,这人却拿自己的话来堵自己,她黑着脸道:“要买药啊?去问二太太啊!她管着中馈,我哪里来银子!”
佟司锦似笑非笑,盯着柳姨娘那尖尖的下巴道:“我额娘的嫁妆里有几抬是关外的药材,姨娘开了库房的锁,我好去捡一些出来。”她一字一句地说道,语速很慢。
柳姨娘心惊——眼前这二姑娘怎知这些?她笑得僵硬,“你额娘的嫁妆是你阿玛让交予我的,你额娘也同意。”
“我也没说这个,姨娘何必解释呢?况且我岁数还小,什么都不懂,只是为我额娘治病拿药材而已。”佟司锦抬起手,她垂目看着自己光滑平整的指甲,漫不经心道。
“我是要说禁你的足!”柳姨娘忽想起自己来的目的,恼羞成怒道。
“拿了药材再禁也不迟噢。或者说,姨娘认为治好我额娘的身体,还没有禁我的足重要?”
柳姨娘心里稍稍得到平衡。上回她在佟司锦跟前吃了瘪,早在前院后院传了个遍,所以这一次她定要达到目的。
现在她已不能再小觑二姑娘,心里早就认定禁她的足很难。现在……好像也不难,只是给她韩氏陪嫁的药材。
可韩氏那些嫁妆,这么些年,这些大红色的厢笼都由自己保管经营,柳姨娘早就认定是自己的了。现在被佟司锦这样一提醒,就像是她自己的东西又被人抢走似的,柳姨娘心里十分不舒服。
“怎么?难不成那些药材不在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