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胡子鼻孔朝天,“十两一锭又怎么啦?合则爷就不能带十两的银锭子出门?”
佟司锦微微一笑道:“你既敢当街自称爷,那就把你的身份亮出来。让大家看看你到底是什么‘爷’?”
大家没想到这个小胡子耍赖,纷纷鄙视他,“哪有这么巧的事情,都一锭十两,都是源隆钱庄制的。源隆钱庄好像是南边的吧?”
小胡子气极了,把那银锭子拿出来晃一晃,“哎,我这就是有,那也不能证明就是我偷的。”
佟司锦笑道:“这源隆钱庄总部在江都,既然京城不多见,十两也不是小数,那你总能说清楚这银锭子从哪里得来。”
小胡子神色一变,他咬紧后槽牙,恨极了面前这位姑娘。初看她并无特别之处,谁知句句说到点子上,她实在是个难缠的主儿。没错儿!就算报了官,忠平侯谷家也有人能将他保出去,他必须不能掉份儿。
想到这里,小胡子勃然大怒,指着佟司锦准备骂她。佟司锦抬手制止他,忽然一阵细微的风吹过,他鼻子发痒,伸手揉了几下,他居然谄媚地对面前这个姑娘点头哈腰,“不好意思,这银锭子就是我拿的。不不不,是我偷的,现在还给这位爷。”
众人都惊呆了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此时小胡子也回过神来,他恨不能给自己一大嘴巴——怎么就鬼迷心窍说了大实话了呢?可说出去的话等于泼出去的水,关键他把银锭子还塞到了瓜皮帽手里。他又急又气又悔,脸上表情比哭还难看。
围观的众人将巴掌都拍红了,大声叫着“好”。
佟司锦微笑,朗声道:“既是这样,大家各自忙去,都散了吧。”她不过是往小胡子的鼻孔里弹了些微恍神散,就让他说出真话,看来这药粉还真是神奇呢!
见街上恢复平静,佟司锦整理了一下帷帽,准备上马车。&ldqu