佟司锦转头一看,只见一个圆脸细眼睛的姑娘正朝自己走过来。这姑娘看着有几分面熟,但佟司锦叫不出她的名字。
“佟姐姐,我是吉娜仁。吉星河的妹妹。”
“哦。”原来是自己未婚夫的妹妹。佟司锦一下子想到她在普福寺后山洞所见情景,吉家还不知道吉星河去世的真相吧?
吉娜仁走过来,跟佟司锦行了个礼。“我有次出席宴席见过佟姐姐,就记住了姐姐。刚才你整理帽帷时,我看见了你面容,所以过来相认。”
在街上总不能突然跟人说你哥死于被害,佟司锦也只能跟她礼貌地回礼。吉娜仁道:“姐姐刚才好有气势,竟治住了那恶人,实在是佩服之极。”
“惭愧,惭愧。”若不是那恍神散,佟司锦感觉也只能将他送去见官了。
两人又客气了几句,才道别离去。出了这条繁华的街道,往西边拐过一里地,佟司锦见街边栽种着不少果树,上头挂着青涩的果子。有几个衣衫褴褛的半大孩子爬到树上摘青果子。果树后头的屋子也多是残垣破壁,一看便知住的是家境贫寒之人。
看来这便是果子胡同了,从这头望去那头距离并不远。
佟司锦在车厢里与紫杏换了衣服,挽了个寻常丫头的发髻,在胡同口下了马车,独自往里头溜溜达达走去。
今天没日头,天气不热,妇人们便在外头浆洗缝补衣物,三三两两扎着堆。佟司锦正朝那里走着,前头几步之远有门“吱扭”一声响,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大娘拿着布袋子往外走,脚下没踩实,身子往旁边歪去,佟司锦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。
老大娘连声道谢。佟司锦说自己路过此地,问她讨了碗水喝,坐到扎堆处休息。她跟着老大娘过来,面也半遮着,并没有引起旁人的注意,大家聊得正起劲儿。
佟司锦帮着老大娘穿针引线,并没有插话。忽然她听到有妇人道,“今儿一大早,孩子他爹瞅见杨家那小子跑回来,样子甚为慌张,该不会是遇着啥事儿了吧?”
杨家小子?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