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胡子翻着白眼道:“谁偷你东西了?”
瓜皮帽看向青樱。青樱叉腰道:“我在马车上,就看见你偷了。”
“你哪只眼睛看见是我偷的?我要去官衙,告你们当街洒泼打人致伤!爷是谁,你们也不纺二两棉花去问问,爷官衙有人!”
顿时人群里沸腾起来。有人小声说:“这人好像是忠平侯家的下人。”
“下人也这么嚣张?”
佟司锦听到“忠平侯”三个字,隐约觉得有些耳熟。她仔细一回想,记起来了!忠平侯谷家是姑姑佟琦青的夫家。
这时人群里也有低语,“那是当然。忠平侯谷家和威远伯佟家是亲家,佟家的姑奶奶就嫁到了谷家。”
“哎哟,这个……就好看了!”
小胡子听到这里,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,指着青樱和青柱骂道:“去见官,爷就不信治不了你们。”
“你要治谁?偷东西的反倒有理了?”佟司锦下了马车,进到人群中。
小胡子见佟司锦的面貌被帷帽遮着看不真切,但他很快发现她身上的衣饰并不华贵,也就放了心,“他们打爷大家都能作证,你说爷偷东西爷就偷了?你有证据吗?”
“当然有证据。”佟司锦不急不慌地应道。她转头看向瓜皮帽男子,“我倒是见他偷了你的银锭,你那银锭是什么样子的?说出来让大家听听。”
瓜皮帽男子一拍脑袋,“我来京城是给我娘拿药方抓花,随身带的银锭重十两,是源隆钱庄制的。”
众人便点头与小胡子道,“这下就好办了。你把身上的银子都拿出来,这事儿不就明白了吗?”
小胡子一翻眼睛,“合则你们就拿出来我就拿出来?源隆钱庄的银锭你能揣着,爷就不能揣着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