佟司锦开玩笑道:“你这般可爱,谁人会生你的气?”
“那就好。”傅佩如眉眼笑得弯弯,她又想到什么,忽地敛了笑,“我才听他们说你的那个那个什么了,我以前都不知道唉。你也别太难过,以后总归会遇到更好的。”
佟司锦垂了下眼眸,“我跟他也只远远见过一面,太难过也说不上,只是替他的父母婉惜。”说到这里,在普福寺后山洞里那一幕跳上她的心头,她这会儿倒是真的难受了一下,他是被人害死的,不知道害他的人是谁?他的父母可知?
“好姐姐我再不说这个了,”傅佩如忙道,“我带了点心,你快来尝尝是否合口味!”
用罢晚饭,佟司锦正坐在桌前看苏大奶奶带来的凭条和银子,老董头来传佟海泰的话,说是让她去趟老爷的书房。紫杏问了句:“可知道老爷有什么事情?”
“老太爷从京城来信了。”老董头留下这句话转身离开。
佟司锦边换衣服边琢磨起来。老太爷写信来会说些什么事情?以至于佟海泰要叫她去书房。在她的记忆里,老太爷佟托哈长年驻扎在察哈尔,除了年节和公事之外,很少有时间回来,家里一切都由佟老太太做主管事儿。
佟司锦进到书房。佟海泰将一封展开的书信递过去,“这是你玛法的信,你也看看吧。”其实佟司锦心里还是紧提着的,母亲、弟弟和姐姐都在京城,前世先是弟弟于来年春天离世,这一世莫不是悲剧提前到来?
她接过来,双眼快速扫过那一行又一行的字体。一直看到末尾,她最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,佟司锦悄悄舒了口气,这才重新细看一回。
信的确是她的祖父佟托哈写的。佟托哈行武出生,字写得不算好看,但笔锋坚硬,笔划之间少有连笔。佟托哈在信中通篇交待佟海泰须全力按皇帝的旨意行事,切勿行偏踏错。除此之外,花了很少的笔墨提到了长房,大意是佟司锦的母亲身体不好,让佟海泰尽早归家。
“你玛法很少提及你额娘,只怕她的确病得严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