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宝安的目光一时难以从佟司锦脸上挪开。他的确来了有一会儿,见佟司锦不仅长得好看,而且做事从容不迫,利落有序,心里好感愈增。
傅佩如拍拍佟司锦的胳膊道:“我哥难得如此细心,你就别客气了,凉了不好吃。”又转头道,“哥,酥包送到你就快去忙吧。我和锦儿姐姐去里间吃东西。”
傅宝安不得已收回眼神,笑笑道:“那好。”他只能告辞而去。
任何适龄少女都会敏锐地感受到来自异性的特别关注。佟司锦也不例外,她已经察觉到傅宝安对自己很特别。可她重活一世,身上背负着复仇重任,早已盛不下别的想法,可以说心如古井,并无任何波动。
可她的父亲佟海泰有不同想法。
秦总商已经按各盐商领取盐引情况将两千万捐输分摊出来,佟海泰看过这张表,表示相当满意。至于账面上那两千万存不存在,他也不想去追究了。反正他只要把银子收上来交回朝廷就行了。管它来自哪里。
佟海泰心情一轻松,便想起吉家那战死在前线的儿子,心头为女儿嘘唏叹气一会阵。出书房门时,他遇到了傅运使,不免心里动了动。
话说吉星河半扶半拖地弄着巴图往前走了一截路,停下来大喘气。巴图捶着自己的伤腿,一个劲儿地叹气,“明明都没问题,这一动又不行了。”吉星河弯下腰,“呲拉”一声,撕下巴图衣服上那块被划破的布,把他渗着血的伤腿包扎起来。这个动作也牵扯到他自己的伤口,吉星河不免疼得皱了下眉。
巴图担心地问道:“你的伤是不是也犯了?唉,都怪我拖累了你。反正那些人也是冲着我来的,你现在找个地儿把我拖进去,咱们就此分开各走各的。”
吉星河就跟没听到似的,也不出声回应,单手继续拖着巴图往前。巴图看看他的脸色,只好识趣地闭了嘴,只管柱着剑往前走。
他二人跌跌撞撞不知往前走了多久,身上的衣服都被灌木划拉得不成样子,露在外头的皮肤多处也有划伤。吉星河终于发现一处山洞,入口被植物的根叶茎片遮挡住,若不仔细看的话,很难发现。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