佟司锦从紫杏那里得知父亲终是坚持着对盐商开了口。她顿觉身心轻松,让红梅看着绿兰她们做活儿,约了傅佩如一起,带着蓝樱加入到施菜施粥队伍中。
这日是秦老太太带着儿媳值守布施棚。灶上那一块儿便交给司锦和傅佩如看着,加了菜的米不能熬得太稀,否则不抵饿还让人频繁去毛厕,反倒是麻烦。
佟司锦当日着的是窄袖便装,她时不时去察看那五口大锅中米、菜、水的搭配情况。傅佩如没这些经验,她跟在佟司锦后头看热闹。
大半晌时间过去了,傅佩如命丫头搬来鼓凳,让佟司锦坐下歇一会儿。佟司锦揉揉微微发酸的小腿,正与傅佩如闲说两句,忽听得有人在棚外叫傅佩如的名字。她抬眼看去,正对上一张熟悉的面孔。原来是傅佩如的哥哥傅宝安。
傅佩如起身走过去,笑道:“哥,你怎么来了?”
“我来了有一会儿,看你们在忙,就没出声叫你。”
“哥,你也真是的,偷偷看人家!对了,你有没有带啥好吃的?”
傅宝安笑道:“你呀,守着这几口大锅还想吃别的!”
傅佩如拉拉衣角道:“这是给百姓吃的,我们又不能吃。再说了,也不好吃啊!”后头她的声音放得极低。
“就你嘴馋!”傅宝安笑笑,拿出两袋热呼呼的点心递了过去,“一份是佟姑娘的。”
“哇,芋泥酥包啊!”傅佩如乐得跳起来,“哥你怎么知道我们都爱吃这个?”说着她奔回来递一个给佟司锦,“我哥买的,这是你的那一份儿!”
到了这个地步,佟司锦只好起身跟傅宝安福了福道:“恭敬不如从命,那我便谢谢傅姑娘的兄长了!&