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思辰没有急着将信拿出来,而是问他为何那日要杀符辰,为何要将他们骗到船上,是以为他们利用了山槐出的一口气,还是对符辰有其他的误会。
柳思辰更想知道的是秦王对她和符辰打算怎么对付?他是不是也同范家一样想要驯服战奴?
秦王发觉这妇人真是聪明,她能寻到这小后门来便可见她心思细腻,而后利用山槐的书信将他留下见上一面,实则真实的想法,就是探一探他会不会对他们动手。
秦王既然已经露出了身份,自然也没有将他们放在眼里,冷淡的开口:“我对驯服野人不敢兴趣,但有一点儿,符辰我并不喜欢,以后最好不要在我面前出现。”
“既然你们没有藏住山槐,也没有指使他,但终归他出远门是因为你们家,但凡他将来有个好歹,我必让你们一家为他陪葬。”
秦王语气威严,可不是开玩笑的,他是动真格了。
这会儿秦王再来要信,柳思辰将信拿出来,却说道:“实不相瞒,山槐不爱写信,他也不会将信寄回来,只是在走时给我留了信。”
在秦王接了信后,柳思辰还是顺势开了口:“所以,你是山槐的生父吗?”
秦王面色一变,掀眸朝柳思辰看来一眼,聪明的女子识时务,可是聪明过头可就不好了,容易引来杀身之祸。
秦王虽没有接话,但这警告的一眼足以说明他的怒火,有怒火就代表着这问题他动容了,他就是山槐的生父。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