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思辰想也没想的上前就拦马车。
马车才出来走得极慢,估计赶车的人也没有想到,还有人会来这后门堵人。
马车不得不停下,护卫上前赶人,柳思辰清脆的嗓音开了口:“我要见秦王。”
她心头其实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,而眼下便能马上证实。
马车上的人自是听到了,柳思辰不走,身边又有符辰相护,但凡护卫敢动手,符辰一个人打三四个不成问题,夫妻二人有持无恐,而且瞧着秦王出行还不太敢声张的样子。
果然露出身份后,就会有约束,一言一行都被世人看着,再也不是河道上为所欲为的老翁。
马车里伸出一只手,上头还有茧子,细看下这茧子不正是练武而磨练出来的么,怎么会往打鱼的老翁身上想,事实上早先要观察仔细,也不会对他渔翁的身份深信不疑。
车帘挑开,露出秦王的真面目,已经刮去胡须,只剩下下巴上一缕的秦王,算是露出了真容,神色的确就是那船上的老翁,但现在的他更加像另外一个人,便是山槐。
符辰见了一脸的惊愕,半晌没说出话来。
柳思辰却是早有预料,她一直觉得老翁寻找山槐绝不是要抓住山槐驯服他之类的,而是他与山槐之间一定有某种关系,比如父子关系。
真的两人太像了,要是山槐陪伴弟弟游学归来,第一眼看到眼前之人,一定会很吃惊的。
柳思辰神色未变,而是不紧不慢的问道:“秦王在上,民女有事相商,昨个儿民女收到山槐一封信,不知秦王可要看?”
果然一提到山槐,秦王面色动容,他那一双与山槐一模一样的紫瞳,还有那高冷的眉眼,就像山槐在看着他们似的,莫名就有了亲近之感。
秦王终于从马车上下来。
堂堂秦王露出身份后,反而不敢走大门,还得从后门外出。
也不怪巴城不少人寻上门来,是因为都知道他还肩负监察御史一职,这可是代表着御史台的人,平素寻路无门的案子,那自然是要找监察御史大人说一说的。
秦王带着两人入了后门,门一关,便带着两人来到旁侧的小道上,屏退了下人,这才露出一丝激动,想要看山槐留给他们的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