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宫侑他不同。他只是飞鸟认识没半个月的、小了一岁的学弟,加起来也没见过几次面。更不要提他们累积的相处时间了,加起来恐怕连凤凰的零头都不到。
可她偏偏按不住火气,和宫侑打了一架。
怎么办?她接下来该怎么做?
是放出狠话,好好威胁一番,还是诚恳道歉,说自己也不够理智?
骑虎难下,说的就是现在。看,宫侑这家伙还染了金毛,不是大老虎是什么?
而且,他还是一个男孩子,与自己性别不同,经历不同的,男孩子。
想到这里,飞鸟的脸也跟着红了,耳廓也红成了小扇子。
她沉默着,缓缓松开了掐住宫侑腰间的手,并且感觉到对方舒了一口气。可没想到,接下来因为自己主动放弃了主动权,对方就打蛇上棍地反过来发难了。
察觉到飞鸟的态度彻底软化,宫侑心里一阵窃喜,加上腰间疼痛压迫不再,此时不翻身农奴把歌唱,更待何时?
他可是每日球场上摸爬滚打的人,疼痛感适应之后,皮糙肉厚的他就又是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少年。
飞鸟坐在他小腹上,不要紧。只要胯骨可以动,他就能一个鲤鱼打挺把人掀起来,双腿一使劲便轻而易举地站直身体。他的双手反过来把飞鸟的腰一钳,轻轻松松就像拎小鸡似的,把纸老虎一般的小小学姐举了起来。
二十厘米身高差,可不是随便说说。
宫侑长手长脚,双臂有力,举起一个飞鸟轻而易举。看着少女无助地扑腾了一下悬在空中的小细腿,宫侑咧着嘴,反过来凑近了飞鸟,仔细欣赏起她略显惊慌无措的无助表情。
飞鸟两颊嫣红,眼神游移,长长的睫毛也抖个不停,嘴唇微微抿着,看起来是不想输人又输阵。
飞鸟此刻在想什么?
她在想,她真傻,真的——以前打不过凤凰,现在也自然打不过宫侑,虽然也让对方吃了点苦头,可到头来还是自己要被反过来举着揍了。
要揍就来吧,她已经准备好了。
看飞鸟突然间紧紧闭上双眼,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,宫侑心里一惊,还以为是自己把人给伤着了。他有些不安地晃了晃飞鸟,掐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