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子眼睛都皱了起来,脸也气鼓鼓的,眼睛瞪得溜圆,声音恶狠狠里夹着甩不掉的软糯,却已经有一丝丝后知后觉的慌张了。
宫侑没敢乱动,因为腰间的肉还被飞鸟掐着,一动就疼得发颤。他被钳住了命脉,也只能用缓兵之计——
“我不该……不该那么说你,”情急之下,宫侑甚至忘了敬语,学姐也不叫了,“飞鸟你并不是弹棉——嗷!”
一听到“弹”字,飞鸟额角一跳,手继续发力。
这下顾不上会不会更痛了,宫侑趁乱伸出自己的手,反过来圈紧了飞鸟的两只手腕。先牢牢固定住掐住腰的手,用自己的大掌小心包圆,又圈着揪住自己鼻尖的手,小心翼翼地挪开。
幸好这鼻子是天生的——如果他的鼻子是杂志上垫过假体的那种,现在铁定已经被飞鸟拧歪了。
宫侑的鼻尖通红,看起来就像是说谎话被抓现行的匹诺曹。他的表情是难得一见的心虚,语气也是令人发笑的唯唯诺诺。
“我……我真错了。”
进入小学以后,宫侑就没向谁撒过娇,可现在,丢下多年的技术还没消失。哪怕一开始还有些生疏,几句话之后就越来越娴熟,表现得也越来越自然。
“我不该那么说飞鸟你的,”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飞鸟的表情,看她没有变得更狰狞这才继续开口:“看,我已经受到惩罚了。”
“原谅我吧?”他拖长了声音,慢慢引导道:“我的腰肯定青了,会被治笑话的。”
飞鸟:“……”
明明是在道歉,可她总觉得宫侑这些话听着不太对劲,可具体哪里不对劲,她又说不上来。
说实话,飞鸟现在也有点后悔。
刚才的确挺生气来着,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浑身上下都在冒黑气。可是看宫侑现在躺在地上被折腾得可怜巴巴的模样,哪怕知晓里面掺了很多水分,她还是有些心软了。
也心虚。
她只和平等院凤凰打过架,可那是凤凰,自己的哥哥,再怎么打都还是血脉相连的亲兄妹。双方的糗事都是从小看到大,笑一笑那些恩仇都可